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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光头的团结2005年5月3日,美国偌纳克教会学校,18岁的Andrew Gillespie患上了骨癌,他知道自己将在化疗中掉光所有的头发,于是在治疗之前理了光头。回到学校后,他发现同学们陪他一起也都理成了光头
January 25 Fading Echo" F A D I N G E C H O " 房间里笼罩着淡淡的烟,外面灰色的光线射进来,让角落里织网的蜘蛛可以尽情掩饰自己的哭泣。四个写字台中有一个属于我,两层书架上堆积着我没怎么看过的书,陈旧在那里。桌面上乱七八糟的堆着一些废纸,一个无色的玻璃烟灰缸,烟蒂毫无秩序的躺在里面,烟灰缸旁边散落了一些烟灰。柜子最上面的一层原来是用来储存食品的,里面有一些廉价的饼干,打折的巧克力,一大桶咖啡,两包过期的方便面,一些冲饮,半瓶没有盖子的红酒,几个没有收拾的塑料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不想去打开它,因为我相信我不会记错。这时,一只朱红色的,晶莹剔透的蟑螂从这个橱子里摸索出来,它大概吃了一些本来属于我的东西。这是耳畔水滴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我的记忆顺着声音走过堆满纸箱子的客厅,路过另外两件寝室,便出现了洗手间。在角落横七竖八的搭着几个拖把,里面蕴涵着岁月的尘埃。我不会去动它们,因为你一动,那些岁月的尘埃便会像那些晶莹剔透的蟑螂一样从拖把里面爬出来,爬满一地。写字台上面是我的床,被子没有收拾。我不会爬上去,因为床上满是尘埃,但如果我爬上去躺在上面,必然又会看到写在床畔的那些涂鸦,那些本不属于我却令人伤感的记忆。 我在这个公寓里慢慢的走着,仔细打量其中的每一个角落,看不出和我临走前有一丝不同。我满意的笑了,那个表情很微妙,嘴角略微上扬,而眼睛里却看不出任何想法——此表情从灰蒙蒙的镜面反射到我的视网膜上。 我又回到了那个寝室,虽然不想破坏这里的任何一点痕迹,但还是坐在了一把熟悉的椅子上。我曾经住在这里。四年以前。这是大学的公寓,我在这所大学读了三年,随后便离开了。我很不情愿的离开这里,我是被迫的。但自从我离开之后,这间公寓便没有人再住过,甚至没有清理过。而这正是我所希望的,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回到这里,追忆曾经在此发生的一切。大部分时候我很沉醉于这种追忆,所以这保留完好的一丝一毫都让我欣慰。我很想打开衣橱摸一摸那些曾经穿过的衣裳,我很想趴在床上闻一下枕头上残留的气息,但我屡次克制住了这种冲动。这里的一起都是我的回忆,我应该把它保留完整。这间房屋里有四个写字台,其中三个写字台上面各有一张床,剩下的一个没有。 外面的天空渐渐黯淡下来。通往阳台的门开着,缕缕有风从外面吹过来,让我感到一丝寒冷。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闪半掩着的门和随风飘进飘出的窗帘,这便是我的追忆活动。它谈不上是一种仪式,但是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坐在这里发呆。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一个尘埃遍布的屋子,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相信他们无一例外的知道这个少年是在追忆。
“你好。” “你好。你是?” “你在思考。” “是的。” “思考什么?” “过去的事情。” “有放不下的事么?” 我不说话了,我听不懂这个男人的话,便试图重新找回本来的宁静。他见我不说话了,便不再自讨没趣,从对面的桌子上拿起一包烟,弹出一支,放在嘴角,划开一根火柴,放在烟的一头,烟头突然亮了一下,随后从上面冒出一缕烟来,幽幽的扩散着。他把燃烧的火柴拿在手里,用一种特别的专注注视着它,当火苗就要和手指接触的一瞬,他吹灭了火柴。 “对不起。”他又开口了。 “你说什么?”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你在说什么?我并不认识你。” “林,别在自欺欺人了。” “什么自欺欺人?你是谁?为什么要进来打断我的追忆?还说莫名其妙的话?” “我曾经住在这里。” “不可能,我走了之后这里就没人住过。” “你太自负了。谁说我在你之后住过?” “在我之前?那可就久远了,好歹要七年以前。你这张看上去并不‘衰老’的面孔分明在对我喊着,你面前的这个家伙在说谎!” 我笑了起来。而这个人却依然一脸严肃。我觉得他大概是有点神经质,不过我还是不太愿意折磨这个家伙。便又开口打趣起来: “你曾经住在这里,啊,好吧。我姑且相信你。那么,你当时睡哪个床呢?” 他用手指着对面的那个写字台,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写字台上面没有床。我眼中的场景就像受到电磁干扰的画面一样,突然扭曲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正常。我瞪大了眼睛。 “那里没有床”,我对他说:“这里有四个写字台,但只有三个上面有床,你看到了吗?而你指的那个恰好是唯一一个没有床的写字台。”当这些话从我的嘴里说出之后,我便觉得有点不自然。因为这些话听起来会是多么幼稚,仿佛是对一个失明的人说的。而很显然,眼前这位五官端正的先生不是瞎子,但我却那么认真的向他陈述了这样一个不争的事实。 “林,何必如此呢。” 他的话再次让我感到莫名其妙。“林”是谁?这个陌生的男子在想什么?他真的睡在那张“床”上?很明显,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视觉有点问题,而那个人肯定不是我。我再次转身看后面的写字台,顺着写字台看上去。 的确,那里有一张床。 我惊呆了。我的腿开始发软,手心也渐渐湿了。那个陌生的男子是谁?是催眠师,魔术师,还是压根是个鬼魂?我皱着困惑的眉头看着他,对他喊着: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到底睡哪个床?!”
“你。。。睡在哪个床上?” “最初是那个”,他指指那张刚刚“出现”的床,但随后又指向了我的床:“后来是这个。” 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岁月沉积下来的灰尘正在慢慢从这些遗迹上浮到空中,随后渐渐的蒸发掉;而这些遗迹的色彩也正在慢慢的褪去——床上蓝色的被子渐渐变成了浅灰色,褐色的衣柜变成了浅灰色,粉红色的地板变成了浅灰色。眼前的场景就仿佛电影中虚幻的残像,这些残像又渐渐随着电磁波的干扰而渐渐扭曲。当灰尘从一切物体上远离,色彩从一切物体上逐渐褪去之后,这些物质也慢慢开始在空气之中融解。我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林?。。。” “骗子!望,你这个骗子!!”我对他怒吼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渐渐开始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来自地狱的怒火。本来逐渐消失的幻象又重新回到了现实,颜色恢复了,接着是重新积淀的灰尘,最后是对面那个写字台上的那个床。 “我并不认识你,你精神有问题,你看到的都是一些幻象。” “你刚才不是叫我‘望’吗?” “我有吗?” “你有的。。。我知道你试图忘记我,就像我试图忘记你一样,但是正因为我也尝试过,所以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尘埃又开始渐渐升起了,我看的到。 “你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一起住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你睡在哪里?” “你的床上。” “我睡在哪里?” “我的旁边。” “但我们都是男人。” “所以我们能住在一个寝室。”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再控制那颗被欺骗了很久的心。那颗装满欺骗的心仿佛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先前有人以为这个盒子可以永远封印起来,但总归会有一种欲念驱使什么人重新打开它。而现在,这个盒子已经打开了,而且打破了。房间里的残像再次开始褪色并又一点一点的消失了。我赫然已经失控,心里充斥着愤怒,正如眼眶中满是泪水。 “望,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又要唤醒这些本来已经忘却的记忆!!何必?” “林,因为我知道你放不下,放不下便永远不会忘却,我不想让你再痛苦下去。” “你想帮助我的话就赶快像这些残像一样消失掉!” “林,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原谅你?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什么吗?” “我知道,你付出了生命。” “我死了?” 他说的非常沉着,虽然眼神里闪烁着一点点激动:“是的,你已经死了。” 顿时一种落入万丈深渊的感觉充满了我的头脑——这个疯子的话如此难以置信,但更难以置信的是,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想起了离开后的一切:故乡四川,高耸入云的悬崖,波涛汹涌的江水,两岸的岩石被冲刷着,一小部分水波终结于一个石洞里,浮在水面上的是我的尸体。我目瞪口呆,看着身边的一切慢慢在空气里蒸发着,消失着。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望,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着这难以承受的一切。” “林,为什么这么说?我一直在为你分担。” “去他妈的分担!你还以为我是个白痴吗?你他妈的有一个女朋友,一个女人!” 望吃惊的神色无法掩饰。我用蔑视的眼光望着他——周围的一切在渐渐的消失。 “林,我‘参加’了你的葬礼。” 我依然鄙视的看着他。 “也许算不上参加,因为没人请我。” 我冷笑了一声。 “我抱着你的棺材哭了起来。后来。。。你的亲戚们把我打的头破血流,然后扔了出来。” ——周围的一切在渐渐消失。 “我知道你的灵魂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你还有所依恋,你恨我。我知道,自从你离开这个世界,每年这个时候你都会回来收拾自己的记忆,试图让这个房间的一切一成不变的留在这里。。。你不知道的是,每年在你走后我也会来到这个房间。我想向你道歉,但没有勇气。直到上个月,我向她坦白了一切——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女人,说不能和她结婚。幸运的是,当她知道一切的时候好像并不难过。” 我耐心的听着他的话——一切都在消失。 “今天上午,我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 “但我和你不一样,林。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依恋,我为我做过的一切感到无怨无悔。而你却把怨气聚积在这个房间里。” “你。。。死了?” “所以我能看到你。” “何必如此。。。” “不想让你生活在痛苦的虚幻之中。” 。。。 “在天堂你会看我吗?” 。。。 随着这些谈话,那些“积怨”塑造的幻象已经逐渐消失的干干净净,房间的真实面目显露了出来。这里显然住着新的学生——他们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床上曾经躺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幽魂。 “望,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是啊,林。” 我的身体完全飘在空中,还在慢慢的往上浮。 “望。。。” 他仰起头看着我笑。 突然,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大概是住在这里的学生。。。
我吃惊的看着望。 “我是彦的朋友。” “屋子里有人吗?您刚才在和谁说话?” 望没有回答,抬头看着我慢慢飘向天堂。 “骗子。” January 19 Brokeback Mountain每次看李安的电影后我都有一个同样的感觉,那便是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谈起拍一部gay片,人们很容易想起一些俗套的东西,比如用你闻所未闻的性来吸引眼球,比如社会对这种禁忌之恋的重重阻挠。电影本身的叙述也没有什么花头,淡淡的描写了两个人数次相聚以及每次相聚和上一次微妙的不同。和《卧虎藏龙》或者《Hulk》比起来,电影的情节非常简单,就是讲两个男人相爱了,但是他们不能在一起。但众所周知,李安总是会把一些触及人们心灵深处的情感隐藏在情节背后,而这种人性深处的感情往往只有细腻的东方人才体会的到。
也许是受到《卧虎藏龙》先入为主的影响,《断背山》在我眼中的主旨和前者大同小异。那便是,你的感情总会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束缚着,虽然有的时候你愿意为它投入自己的一切,但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你的投入总是显得力不从心。在他们相识的时候,这种束缚是传统道德的制约和现实条件的不足,这种制约主要来自于Heath扮演的Ennis。这些束缚来自于他的家庭背景和童年记忆。随后,束缚成为了两人阴差阳错的矛盾思想。Ennis对同性恋的抵触更强一些,所以他总是表现出对孤注一掷更大的不情愿,而当Jack离开后,脆弱的Ennis却在背后做出着更大的牺牲。随着时间推移,当Ennis把种种束缚剪断,把事情摆到桌面上来的时候,Jack早已被现实的重重藤曼缠住了身躯。这重重藤曼便成为了最后的束缚,Jack为两人的生活做了充分的准备,Ennis也无所牵挂了,两个人却再次被命运嘲弄。
这种束缚可以从第二个发人深省方面来体会。最初的时候,我们总会想现在的彼此还都太脆弱,不妨等羽翼丰满之后再作尝试。然而,当“独立”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时候,我们却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起,因为当人们变得更“独立”的时候,他们就又承担了更大的,无法推卸的责任。于是只好怀念当初,那个时候才是最有可能开始这段感情的时刻,而现在它却不得不成为让人肝肠寸断的回忆。
与此成正比的是对彼此的依恋。在断背山上,Ennis和Jack也许只是需要一种依赖和最最本能的性冲动,随后是每年一度的野营也许解决了相思,而最后他们却发现这所谓野营带给他们的却是一分一刻也无法分离。 西方人可能不懂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抓破头皮都猜不透,为什么李慕白和吕秀莲就是不表白。于是《断背山》在这种层面上成为了《卧虎藏龙》的文化翻译。在预告片中的几句话也简单的挑明了此种蕴意:THERE ARE LIES WE HAVE TO TELL. THERE ARE TRUTHS WE CAN'T DENY.
说实话,我看之前对Heath Ledger的表演并不抱太大希望,因为我总是觉得这样一张脸不太适合扮演过于深沉的角色,再加上这个家伙今年一口气拍了6部电影,其中一部若拿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恐怕对于Tom Hanks或者Kevin Spacey都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不过,我错了。Heath把这个难度极大的角色演的近乎完美。之所以说难度极大,是因为首先Ennis是个外表沉闷而内心热情似火的男人(这种表里不一,我认为来源于他所受教育的程度和方式),其次,由于电影的时间跨度很大,演员需要把握各个年龄段角色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既有表面的言行,更重要的是神态的区别。相比之下,Jake还是比较适合扮演一个心灵略有疾病的天才少年,那总也拿不掉的挂在嘴边诡异的笑啊。。。因此,Heath Ledger和Philip Hoffman可谓今年的两大翻身,他们早已在先前的影片中以不太重要的角色暴露出各自的才华,并且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对于Heath,是他的两个“儿子”角色,分别位于《Patriot》和《Monster's Ball》;对于Hoffman,是《The Talented Mr. Ripley》中心计和Ripley一样重的Fredie。
还是回到电影上来。到此为止,已经说明了为什么《Brokeback Mountain》并不是一部gay片。这诚然是好事,通过一个特例来透视出普适于社会的一大方面,这是李安的惯用手段,更是Academy的最爱。不过,虽然那些说《断背山》靠gay片吸引眼球或者李安是gay的言论过于肤浅,但我的确认为只有真正是gay的导演才能拍出最最真实,最最真挚的同性之爱。这就像所谓“女性电影”一样,现在电影界缺乏的不是男人眼中的女性,女权,而是一个真正女人视角的作品——用她的眼睛去看,用她的头脑去思考,用她的心灵去感受。从这个意义上说,《The Hours》是一个成功之作,虽然它并不“好看”。因此,《断背山》是不是很好的描写了同性之间的情感,也只有真正的同性恋朋友才有资格站出来评说了。 January 03 Memoirs of a Geisha
《艺伎回忆录》目前获得的评价并不高,但这不怪这部电影,怪的应该是从一开始它就获得了与其本身不相称的关注。如果揪住不放来分析这种关注的缘由,那么《艺伎回忆录》得到的种种评价便不会显得与关注本身相矛盾。看看cast的配置:代表中国电影顶级水平的三位女演员承担了最重要的三个角色,而日本人觉得中国人不配演艺伎,中国人则觉得不希罕小日本的那些狭隘文化,加上本来对章子怡存在的看法。。。另外,张曼玉的角色让给了杨紫琼,斯皮尔博格的指挥棒丢给了马沙尔,外景不在日本,也不在中国,而是在加州。 于是,美国人的小说,剧本,导演和外景,中国人的主要角色,日本人的故事交织到了一起。但是,说实话,如果真的想看传统的日本电影,便不必选择《艺伎回忆录》,这就像如果喜欢莎士比亚就不必去看巴兹·卢尔曼的《R&J现代激情篇》一样。不过,虽然不是原汁愿味的日本风格,但《艺伎回忆录》如同《R&J》一样有它可圈可点的地方。 这其中最要提到的便是Rob Marshall。他拍的电影不多,但他拿过奥斯卡;在《芝加哥》的海报上,甚至看不到他的名字,然而他的才华却在电影中出墙红杏枝头闹春意。不论在《芝加哥》还是《艺伎回忆录》中都能看出Rob与众不同的亮色,那便是他拍的电影非常“舞台化”。这种风格绝非Rob的首创,很多年前的黑泽大师不少游刃有余的妙笔早已经成为了里程碑。但是Rob Marshall和黑泽明不同的是,他生在一个电脑特技泛滥的年代,这样一个时代让他的风格显得难能可贵。 《艺伎回忆录》中我们看不到太多极具气势的场景,但画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如百老汇的舞台一样精美,用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华丽冲击着观众的视觉。这样精美的画面不仅仅出现在小百合的geisha处女show,夜雨下的名古屋也体现着满满当当的美丽的拥塞。这些东西都和小成本作品(其实85Mil的成本也不算小)没关系,因为《Capote》里不是还出现了稻田万倾的镜头么?这只能解释于Rob Marshall舞台气十足的导演风格。另外,其实日本文化本来就很精雕细刻,所以,在我看来,这个巧合事实上也让Rob Marshall如鱼得水,而并非像通常所说的斯皮尔博格丢弃的作品或者两大电影公司的妥协。
最后谈巩俐并不是因为她最无足轻重,而是因为她太出色了。说实话,Hatsumomo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巩俐量身定做的,真不知Rob Marshall是当真有一双慧眼还是彻头彻尾的巧合!冷艳,泼辣,狠毒,昨日黄花,神经质,不管你看过《爱神》里面的《手》还是很早以前的《大红灯笼高高挂》便会知道巩俐是多么适合扮演这样一个女人。另外,巩俐夸张,抢眼的表现和其他几位演员相比最具有舞台效果,所以显得和电影本身的色调极为和谐。若考虑戏剧表演的技巧,这部影片中巩俐最佳,渡边谦其次,再次是章子怡和杨紫琼。 如果我们谈一些功利的事情,金球奖一向是民众的眼光,所以给章子怡一个最佳女主角的提名不足为奇,而巩俐如果凭此角色获得奥斯卡最佳女配角的提名甚至最终拿奖我都不会觉得惊诧。虽然Rob Marshall和现代的流行趋势总是有那么一点点差别,但是考虑到Academy曾经垂青于《西区故事》这样的电影,曾经给过《加勒比海盗》中的Johnny Depp提名,曾经让《永不妥协》中的Julia Roberts获奖,所以万一此事出现,千万不要觉得不可思议。但如果她错过这次机会,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December 06 The CatThe 7th Fiction of Norrisland
猫是如此高雅可爱的一种动物,从小家里便没少过这种宠物,我便是在猫咪的陪伴下度过数不清的孤独夜晚。是的,当时我失眠了,那时候大概才8,9岁,父亲作为政府要员上面要应酬领导,下面又要打发不少行贿的厚脸皮,所以常常夜不归宿;妈妈也不曾给过我母亲的温暖,她做的饭不好吃,而且每每把饭扔在那里便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邻居从来不走访我们家,原因大概有两个,其一是父亲不让随便什么人进来,其二便是他们总在我妈妈背后指指点点,说什么上海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所以我很恨邻居。她们大概是羡慕我妈妈的美丽,北方结婚的女子都渐渐的变成了黄脸婆,只有妈妈保持着青春。不过,她却从来不肯给我片刻的温存,每天夜晚总是匆匆给我做好饭就走掉了。有一天晚上,她只煮了一个鸡蛋就浓妆艳抹的出去了,我和猫咪坐在饭桌前看着那个鸡蛋发呆。猫本来是不吃鸡蛋的,但是那天它看起来很兴奋。我把鸡蛋往桌子上一磕,一到裂纹应声出现,但把它打开后一股恶臭散发出来,里面没有蛋白或者淡黄,而是一只死掉的小鸡,它眯着刚刚发育好的眼睛,一身湿湿的毛上冒着热气。这时猫咪突然嗷唔的一声窜上饭桌,叼住那只煮的半熟的小鸡,一个人躲在墙角里吃了起来。一面吃还一面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大概是吃的太急又吐出来重新吃一次吧,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敢看,只是跪在地上呕吐。 后来渐渐懂了事,才大概知道母亲在每天夜晚出去做什么,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和父亲离婚。就这样,我在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下长大了。缺少母爱的孩子或多或少会在其他一些东西上找到寄托,我很希望有一个姐姐,可是我没有,所以猫便成了我的寄托。你看它婀娜的体态,优雅的举止,在我朦朦胧胧的印象中,妈妈便是这个样子。可我自小自理能力就差,连自己的屋子都一塌糊涂,所以自然没学会照顾猫咪,为此不知道受了父亲多少责备,最终猫咪也送人了(其实谁知道他怎么处理掉了),我只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长大。 虽然长辈都不曾花时间教育我,但父亲用他的权力为我的学业铺平了道路。其实我的成绩也不差,因为学校教会了我,要想在社会上生存,那么只有一条路,便是学习。正因如此,每次考试的时候我都特别紧张,不过庆幸的是每次成绩还都说得过去。不过这些不但没有给我信心,反而让我更加紧张,每次考试的时候我只是想考不好就完蛋了,有一次期末考试我还看着卷子呕吐起来。老师们赶紧把我赶到厕所里,我匆匆吐完回来后,用断断续续的语调说,老师,我出去了一段时间,能让我晚交卷么?老师说当然可以,我赶紧跑到自己的位子上继续答卷,在背后隐约听他们说到,好学生就是不一样。是的,成绩好便是好学生了,这是学校乃至社会判断学生好坏的唯一标准。可不管怎么说,到最关键的考试我总是支撑不住,从中考到高考,成绩总是一落千丈,但父亲总是能凭借关系让我进重点高中,名牌大学。一进去成绩便又名列前茅了,但这些丝毫也无法掩盖我考试时候的紧张,我怕他们说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是的,一直到大学我都是寡言寡语。因为不善言谈,也便没有什么朋友,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便是校园里的野猫。每当看到野猫我便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我蹲下来喂他们,有的时候还用手摸一摸。但野猫总归不同于家猫,有的便会伸出霜刃未曾试的十年一爪在我的手上来上一下,因此我的手上总是伤痕累累。对面单元有一个BBS id叫Norris的人为人很和善,虽然我从来不和他说话,但他总少不了上来关怀几句,直到有一天他对我说:“要小心野猫啊,我妈送我来的时候就一直叮嘱我,野猫不同于家猫,千万不要摸。。。” “我没有母亲。”我冷冷的说到。从此Norris也不大和我说话了。 这个时代的大学生活很奇怪。我听说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大学生在寝室里打扑克,抽烟,看小说,弹吉他,但这些没有一件发生在我周围。一个寝室四个角,每个角上一张桌子,桌子上各有一台电脑,电脑前坐着一个人。因此确切的讲,比起那些食堂旁边的野猫,我基本上记不清我的室友长的是什么样子,不过我能从百米开外认出他们的背影,哪怕他们头上套着一个特大号的避孕套。另一件奇怪的事情是所有的女生似乎都失去了判断能力,只要男生一追便必然答应。于是,虽然我长的比较龌龊,也总归有了自己的女朋友。说实话,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我表白的时候紧张的要死,因为我从小就没和一个女同学说过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和女生说话,但我总是在暗地里看着那些漂亮的姑娘,企图在我依稀的记忆里搜索到早已不知去向的母亲。不过现代科技成全了我的懦弱,虽然我紧张的要死,但好歹表白工作是通过短信完成的,表白结束后我又去厕所呕吐了。但让我吃惊的是,这个开朗的姑娘竟然接受了,还在最后附上几个字“你就是那个3.9吧?”看到那个“3.9”我把又回到厕所里去吐了,不是开玩笑,一旦看到gpa我就想呕吐,那感觉就像当年鸡蛋里煮的半熟的小鸡。 不过那是我第一年的GPA,后来当我知道GPA的重要性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拿过A,只是偶尔拿一个A-。虽然每次考试前我都像奴才一样四处跑,因为总是有小道消息说某某拿到了前一年的考卷,上面的试题和今年的很相似,不管最后看到没看到,总归年年作奴才,年年拿不到A。不过我的女朋友却没有因为当初和我在一起的理由不成立而嫌弃我。她是那种很会玩很会交际的女生,学生会和团学联里认识了很多三教九流,也总是喜欢托着我四处玩,我第一次去酒吧就是她带我去的。从这个女孩子那里我似乎又重新找到了母性的感觉,你不必对她做些什么,只是不断的感受她的关怀。唯一不太爽的事情就是总是能听到关于她的绯闻,每次都弄得我面红耳赤的生闷气。我想骂她,但骂不出来,不是舍不得,是我不善言谈。可每次都被她证明了全是一场舞会,所以我又每每感到很愧疚。其实我对她也不错,虽然不会花言巧语,但由于家里财力充沛总能给她买一些贵重的礼物,不过我不会捉摸女人的心里,因此这些礼物很多是她暗示的。 有一次夜晚,我从通宵教室回来(注),看见路边一只很小的猫咪在对我咪咪的叫,叫声非常凄楚。我一走过去它又藏了起来,但一离开它就又开始叫,就这样往返了几次,终于它不再躲了。我把它抱在路灯下面仔细端详,终于明白了它为什么叫的如此凄惨了。它的后脑,靠近脖子的部分,以及背上都有被烟头烫过的痕迹(后来我还发现她的一个乳头也被残忍的烫过了)。我看的非常伤心,估计又是他妈的民工性压抑之后拿弱小的生命发泄了。我把它捧回寝室,打开台灯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方法给它包扎。可打开台灯没多久,一个床上传来不爽的声音:“靠都几点了还开灯。”于是我只好在楼道里给这只小猫喂些东西。就这样,小猫成为了我们单元的一员,确切的讲,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我给她买了项圈,在上面写上Anit,这是她的名字。 (注:通宵教室是指一天24小时都开的教室,我们学校只有两个,每次都被我这种视GPA如命的小心眼们霸占着) 有一件事情让我和室友们本来就不和睦的关系闹得更僵了。我有几次回来都看到他们偷偷摸摸的说着什么,而那只猫瞪大了眼睛仿佛受到什么特大的惊吓一样窜回她的窝里。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群变态竟然拎着猫尾巴打转,猫在地上嗷嗷直叫,而那些人的嘴里传出了我这辈子听过的最丑恶的笑声。当时我把那些室友吓坏了,因为我立刻冲到寝室里拿出一把剪刀,俨然一副要找什么人拼命的样子,这时对门单元的Norris赶紧跑过来说: “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猫只是个畜生,就算不幸归西也不应该因为它坏了兄弟们的和气~” 然后那几个疟猫的人也附和着,是啊是啊,都是兄弟,何必呢。。。后来自然什么事也没法生。但是从那天起,我和室友的关系就彻底僵化了,基本上在我临死前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大四发生了三件重大的事情: 1。我的女朋友和我分手了。 不过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只发生了前面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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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4 ButterflyButterfly
The flap of a butterfly's wings in Central Park could ultimately cause an earthquake in China. So say the proponents of chaos theory, who use 'the butterfly effect' to describe how small and apparently insignificant incidents can set in motion a chain of events with far reaching consequences.
The butterfly effect has, until now, been cited only as an illustration, but Professor Jim Spanners of the Pennsylvania Institute for Making Stuff Up takes it seriously, and believes that butterflies are directly responsible for most of the world's major problems. He is urging authorities to act swiftly in order to prevent imminent disaster.
So far his warnings have been largely dismissed by everyone except for a select group of people who don't get out much. Recently, in order to underscore his concerns, he published a twelve stage example of exactly how such a catastrophic sequence of events might run:
Event One:
A butterfly - possibly a cabbage white, or similar variety - spreads itself across a leaf in New York's Central Park. It stretches lazily in the warm sunshine and contentedly flaps its wings. This motion generates a small current of air, barely perceptible, but sufficient enough to divert the course of an airborne spore. The spore lands beside a pathway and begins to germinate. Event Two:
One year later and the spore has blossomed into a thriving example of a Patagonian trailing creeper. It spreads its tangled strands out across the adjacent path. An early-morning runner fails to notice it as he is jogging along. He becomes entangled and falls, dropping his doughnuts and fracturing his shin. Event Three:
At a nearby hospital, the runner is waiting for the results of his X-ray. He decides that something should be done to prevent others from having similar accidents. As luck would have it, he happens to work for the Mayor's office, where he has some influence. At his request, a program of defoliation is begun to eradicate all traces of Patagonian trailing creeper from Central Park. Event Four:
All traces of the troublesome creeper have now been cleared. The creeper was also home to a species of beetle and these too are wiped out - starving the local population of hammerhead gannets, who feed on them. The gannets are forced to find other sources of food and for a while they make a nuisance of themselves by raiding trashcans, harassing hot dog sellers and occasionally carrying off small pets. However, they cannot adapt and they soon begin to die off. Event Five:
The hammerhead gannet is a remarkable bird in that it usually expires in the air - rather than on the ground, up a tree or in a cat, like most birds. New York suddenly finds itself plagued by falling birds as the dead gannets plummet from the skies, mid-flap. As their name suggests, the hammerhead gannet has a head shaped like a small mallet and the descending birds do considerable damage to roads, buildings and the occasional unlucky bystander. Sales of crash helmets rise steeply. Event Six:
Whilst some crash helmets are made from specially hardened synthetic composites, they are no match for the traditional variety, fashioned from the shell of the Polynesian backflip tortoise. The backflip tortoise is so called because of its fondness for acrobatics. Sadly, despite the hours of practice they put in every day, most backflip tortoises make poor gymnasts, and so they have developed specially hardened shells to protect them from injury. Because of the increase in demand for crash helmets, their numbers soon begin to decline. Event Seven:
The shells of backflip tortoises are also used to make lobster pots. However, with fewer tortoises available, lobster fishermen have to rely on other materials. These new pots are just not up to the job. The lobsters themselves are certainly not impressed and simply gather around them, pointing and laughing contemptuously. Event Eight:
The lobster population swells out of control. They become rowdy and boisterous - holding underwater raves, getting high on seaweed and playing Beach Boys records until four o-clock in the morning. The octopuses that live next door start to get really hacked off with it. Octopuses are usually quiet and genial creatures, who are at their happiest when left alone to do word puzzles. But on this occasion they realise that something has to be done, and so they decide to stage a sit-in. Event Nine:
Octopuse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gather in the Atlantic Ocean to protest. Their numbers are so great that they disrupt shipping and cut off the Gulf Stream, the current which supplies warm water to the North Atlantic. Event Ten:
With the Gulf Stream disrupted, the world begins to freeze. The arctic ice begins to encroach on Canada, Asia and Northern Europe. Before long the tundra has enveloped Manchester, and the polar bears move in and turn it into a winter resort. Event Eleven:
As luck would have it, a syndicate of four million penguins from Antarctica have won a fortune on the lottery and, hearing that the skiing in Manchester is particularly good at this time of year, they decide to blow all their winnings on a vacation. As penguins can't fly, they invest in rocket packs and set off en masse. Event Twelve:
Passing through Indian airspace, the captain of a Korean airliner is astounded to see four million penguins wearing rocket packs approaching him, directly on his flight path. The penguins are equally surprised and swerve abruptly to miss the plane. Unfortunately, they fly smack into Mount Everest, knocking the top off. The shock wave travels around the world, triggering earthquakes in - amongst other places - California, Japan and China. Professor Spanners is convinced that it is only a matter of time before such a catastrophe takes place, but he stresses that it can easily be avoided. His solution is simple - round up all the butterflies and eradicate them. He suggests employing specialist butterfly death squads to go around armed with big nets and long range rifles. Also, placing a bounty on these dangerous insects would encourage the public to assist in the cull. Above all, Professor Spanners insists that we cannot afford to suffer a single butterfly to live - one careless flap of a wing could mean the end of all life on the planet.
Many of Professor Spanners' colleagues have spoken out against this rather extreme viewpoint. In an interview with Newsweek, a former associate claims that Professor Spanners' present militant stance against the butterfly world is the result of childhood trauma, which she traces back to being dive-bombed by a red admiral on a family picnic. One particular critic, Dr Josiah Prodd, has been very vocal in his objections to Spanners' ideas. Prodd - a long-standing friend and colleague until he and Professor Spanners fell out following an argument about a restaurant bill - is keen to stress that nature is inherently symmetrical and that the roles of cause and effect can often be reversed. To demonstrate what he means by this, he gives an example of how an earthquake in China could ultimately cause a butterfly to flap its wings in Central Park.
Event One:
A catastrophic earthquake in China causes widespread devastation. Many people are forced out of their homes, and famine and disease are rife. The earthquake also displaces a large population of moles, who leave their homeland and set off in search of a new place to settle. Event Two:
The moles arrive in Indonesia and make a new home for themselves. They flourish and before long they take over the whole country, turning it into a giant golf course (moles are keen golfers, although they are terrible cheats - they dig their own holes). The Indonesian economy soars as the country begins to attract the idle rich from all around the world. Event Three:
Success has a price, and the Indian Ocean soon starts to fill up with golf balls. This drastically increases the erosion on the coast of India. Eventually, a huge chunk of the country breaks off and floats to sea. Event Four:
This broken off chunk of India - now known as Little India - spends several years floating around the world, enjoying some splendid scenery and excellent whether. It becomes a tax haven for the teen pop stars. Event Five:
Little India's world tour comes to an end when it becomes wedged up against Florida. The teen pop stars decide to buy the state and turn it into a giant swimming pool. A few of the locals manage to find work as pool boys, waiters or bartenders, but the rest have to leave and go in search of work elsewhere. Event Six:
The teen pop star invasion of Florida has other consequences. In addition to driving out much of the human population, it also forces out many of the alligators. They are forced to hit the road and end up travelling the length and breadth of America's highways, performing juggling tricks in return for handouts. Event Seven:
Some of the alligators band together and form a travelling circus. They go from town to town, performing for the locals - fire eating, tightrope walking, eating clowns and such like. The highlight of the show is Snaps McDougal and his amazing escapology act. Event Eight:
One night during a show in Maine, Snaps McDougal is spotted by a promoter who offers him a six month residency in Vegas. Snaps agrees and he becomes a big hit. His fame rapidly spreads across the country. Event Nine:
Snaps McDougal is now a household name, and his celebrity does much to raise the profile of alligators everywhere. Talent scouts and agencies start to realise that 'the next big thing' is likely to be about nine foot long and covered in green scales. Producers and directors start searching for alligators to star in their latest movies, and more and more of the animals are offered headlining roles on TV and in Broadway productions. And its not just alligators - crocodiles, monitor lizards and even snakes all experience an upturn in their fortunes. A pair of Polynesian backflip tortoises go down a storm in a remake of Trapeze. Event Ten:
Reptiles are now dominating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 to such an extent that human performers find it almost impossible to get work. Demonstrations all over the country culminate in a protest march through the streets of New York. Actors, dancers, singers, mime artists and speciality acts bring traffic to a standstill as they wave placards, chant slogans, enact sketches and perform elaborately choreographed musical numbers whilst leaping about on car roofs. Event Eleven:
Realising that there is no way that she is going to get to her office on time, a young girl leaves her cab and decides to take a shortcut through Central Park. It's a warm day and the sun is out. There had been a slight drizzle earlier - it had passed quickly but the ground is still damp. As she walks along her arm brushes a nearby bush, shaking a little shower of sparkling raindrops from the wet leaves. She moves on without another thought. Event Twelve: Sheltering beneath the bush is a butterfly - possibly a cabbage white, or similar variety. As the leaves above are disturbed, raindrops smash to the ground around it, covering the insect in diamond shards of moisture. It cautiously inches back, moving deeper under cover. And then, to dry itself, it very gently flaps its wings. December 03 试评《黄金时代》本来今天晚上的计划是设计一个comparitor,但是由于白天拜读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这部作品连同先前被两个WKFB同仁所极为推崇的《一只特例独行的猪》一直在我脑中回荡,让人觉得不分析不快。 不论是《黄金时代》还是王小波,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听起过,但是迟迟提不起兴趣。正如看Nantas玩VCO(如果不是叫这个名字也别打我,最近被模电勾魂摄魄),以及先前他不推荐我看王朔的作品时说过的,王小波不适合我一贯走的“贵族路线”,因此迟迟没有下手。在看完这部作品的时候我依然有这种感觉,比起这种小说中描述的人物,我的确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嫌疑。那些世俗中的欺骗往往让我瞠目结舌,在加上本来神经就有些过于敏感,一些大男子作风就在我心目中显得更加残忍起来。 但不管王小波走的是不是贵族路线,《黄金时代》的出色无法被表达方式的色彩所掩盖。和《一只特例独行的猪》一样,诙谐下流的文字间所渗透出来的是那种对社会深沉的而又无奈的反思。 解放初期的岁月让绝大部分深处其中的人感到困惑,因为人们疯狂的进行着生产劳动,而一旦停下来思考,便陷入了辨别人性压抑与红色崇拜的两难境地。而知识分子在哪个时代比起一般的百姓承受着更多的痛苦,原因就在于他们多少看透了那种制度的荒唐,然而不论是从小受到的红色教育还是大众的人言可畏都从在他们的大脑中阻碍着对此事实的认知与承认。屈原说道人皆醉而我独醒。不懂事的时候,我认为他是在炫耀,而渐渐的,我明白了屈原当时所承受的是何等巨大的苦楚。王小波的不幸就在于他是红色政权下独醒的人,于是他只能用小说中的人物装醉,或者用一只特例独行的猪来实现对现实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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